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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心情测阳光之二十九(101.17-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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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交组诗

在远古时代,滔滔的汾河水滋养着十万大山中的一片森林。一只巨大的蝴蝶飞向大山。恋上了爱上了,于是消失在这片土地中。多少年之后,这里就成了蝴蝶状,后来叫古交,说是古代的交城。

        

几十年前,这里没有公路,

坎坷的山路也只有骑驴走,

马儿是迈不开步子的。

十几年前,这里没有铁路,

禁锢住的不单是财富,

文明也不可愈界半步。

这年修了条公路,

虽是弯弯曲曲的,

却是柏油的,山里人没有见过,

以后也称之为生命线。

听说要来火车了,

大山给穿了十三个洞。

毛驴来了,驮着小脚老太太,

身后还带着一群光脚丫的孩子。

火车来了,看希罕的吵杂声掩住了气笛声。

看火车也引出了笑话:

“站起来比趴下跑的快。”

路通了,信息灵了,

财富活了。

难怪山里人说,

他们不能没有这条路。

巍峨群山峻林中,

这条山路蜿蜒着,

人们叫古交生命线。

弯弯曲曲,绝无尽头,

是山路却奔驰着小汽车,

疑无路,又见峰回路转。

似牛车爬上石千峰,

回首看,白云中有汽车长龙,

远处消失的也是汽车长龙。

路还在延伸,

带着文明,带着欢乐,

路所到之处,生命常在。

山和川

多数山,没有名,

但连着川。

川分了山,左右各一座,

有叫铁磨沟的,也有叫鱼鳞坡的。

多少座山就有多少美丽的传说。

说马兰村修过一座卦山,

说营立是古代驻军的地方,

说鹿庄曾牧过一群长颈鹿。

大川,屯兰川,汾河川,原平川,

分出了好几座大山。

石千峰是最高山,

也就拥有了茂密的森林。

别的山便秃了顶,

似疲劳过度,不生花也不长草,

根基下却是乌金滚滚。

风吹也罢,雨打也罢,

露出乌金也算展示了年轮,

山坳露出的新绿着实喜人,

飞播技术在此开了花。

过上十年八载,

绿荫又将铺满山野,

牧羊曲也会随风儿飘。

不知是上帝的造化,

还是造山运动,

总归这里有了煤。

这山里的煤特别好奇,

总想露一露脸。

这一片土地上,

只要随意地挖一下,

出来的便是煤,

也有人叫他乌金。

这里的煤特别肥,

无论是块煤,还是煤面子,

人们说一把可以捏出油来,

此说法似乎太玄了,

但煤肥是有了傍证。

这里的煤特别争气,

说在这古交沟里不如意,

说在这山沟沟里没有用场,

在去上海露露脸,

要让洋人见了也眼馋。

这里的煤特别多,

听说蕴藏着好几十个亿,

中国人几年也用不完。

不过,如今我们要节约,

儿孙后代也得活。

山里来的风又到山里去,

却也是大风起兮云飞扬,

遇阻绝不回首,

盘旋又冲上前,

夹带着泥沙随处撞砸。

近年来,风似乎收敛了,

春风里常带着零星的雨点。

说是原平川狐爷山,

出了几个种树专业户。

风也变了,轻细如丝,

劲风由此随人愿。

          

天地之间就是人,

开隧道需要人,

建设矿山也需要人。

人来了,

东北的,湖南的,山东的,四川的,

更多的是山西的。

战斗的队伍汇成一股洪流,

血水和汗水浇铸每一块基石,

智慧的头脑绘出锦绣蓝图,

勤劳的双手筑起高楼万丈。

携家带口的来了,

为的是建设矿山,

热情的大学生来了,

奔向的是现代化的矿井。

那里有欢乐的人群,

在送别一批人,

辛勤的土建工作者,

新的领地等他们去开拓。

当教师的来了,

抚育创业者的后代,

白衣天使来了,

心念拓荒者的康健。

西曲矿出煤了,镇城底矿上马了,

马兰屯兰都有来了,

谁知其间,

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

矿区的建设似是一首交响曲。路、山、煤、风和人在和着节拍,轻轻荡漾着的是心中的欢乐,血汗铸就的是幸福宏图。谁能说这里不美,到这里来,哪有不爱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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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4-05 10:20